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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又仙又萌又魅惑的小师弟啊(二十六)

(二十六)

三人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女鬼在他们眼前消失,朱友文郁闷的问:‘现在怎么办?’释想了想说:“我觉得大叔应该知道些什么,要不我们先从他那打探些消息,再和二师兄他们商量该怎么办。”两人点点头表示同意,风天逸看看释,关切的问:“释,你的灵力至少比朱友文强,当时女鬼出来时你怎么吓蒙了,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怕鬼的?”释嘟嘴委屈地说:“我,我是被吓到了,那女鬼。。。。。。太丑了!”风天逸和朱友文听释这么说,都不禁暗想:幸好我长得英俊。其实不怪释颜控,狐族和释母亲的鲛人族都盛产美人,骤然看见这么丑的女鬼,谁都会吓一跳的。最后三人看天色还早,就各自回房补觉去了。

早餐时间,终于在一片狼藉的大堂见到一脸茫然的二师兄和三师兄了,释、朱友文和风天逸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顺便询问陵越和屠苏为什么这么大动静都没出来?原来昨晚陵越帮屠苏加固焚寂的封印,为了不受外界影响设了结界,自然听不见外面的声响。众人正聊着,大叔走了过来,先是使劲揉揉眼睛,不敢相信一晚上自己的客栈就变成了这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跑到大门前一看,自己的大锁碎片四散洒在地上,大叔脱力的坐在地上,指着众人:“你,你们。。。。。。。害死我了!”说完坐在地上直抹眼泪。风天逸皱着眉头扔给大叔一张银票,不满的说:“不就是砸坏你几张破桌椅吗,至于吗,老头,这些总够了吧。”谁知大叔又把银票扔回给风天逸气愤的说:“你们这些外来人知道些什么!可怜我一把年纪了还得背井离乡逃命去,呜呜,我昨天就不该发善心收留你们这些外来人的,呜呜。”众人面面相觑,陵越扯走风天逸手上的银票,走到大叔面前把大叔扶起来,然后把银票塞在大叔手里,亲切地说:“大叔,我们砸坏你的东西理当赔偿,如果你有什么难处也不妨告诉我们,说不定我们还能相助一二。”大叔看看手里那张百两银票和陵越亲切的脸,这群人看起来和以前那些外面来的骗子也许不一样,想到这,大叔叹了口气说:“唉,事已至此,我去收拾东西,你们也快离开这吧,算了,我还是和你们一起走,得离开这30里才安全,你们等我收拾一下一起离开吧。”陵越哭笑不得,只好下猛药说:“大叔,我们昨晚已经见过女鬼了,而且今天我们不会离开这个村子。”见大叔脸色大变,陵越又补了一句:“我们都是修道之人,对付鬼怪自有办法,大叔莫怕。”大叔下意识的啊了一声茫然的说:“修道之人不是应该白发苍苍胡子很长吗,哪有你们这么年轻这么俊的道士啊!”风天逸冷哼一声:“无知凡人。”陵越又继续和大叔商量到:“大叔,要不这样,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再根据情况来决定走不走好吗?”大叔叹口气说:“唉,好吧,赶路也要把肚子填饱,要不我去准备早饭,一会我们边吃边聊。”说完大叔就准备早饭去了,释他们则帮着把一片狼藉的大堂收拾了一下。

很快简单的早餐就上桌了,大家边吃边听大叔聊起了久远的往事。大叔说:“唉,村里最早发现这女鬼时我还是个半大孩子,听人说最早看见这女鬼的是当时村里的一个年轻人。。。。。。。据说那天那年轻人起的很早,天还没有完全亮,到处雾蒙蒙的,那年轻人走到村里的湖边,想去洗个脸清醒一下,就模模糊糊看见不远处的湖边站着一个消瘦的白色身影,从衣裙和长发判断应该是个女子。那青年人正在好奇怎么这么早会有一白衣女子独自站在湖边,突然就看见那女子跳入了湖中。轻生?!那是青年的第一想法,那青年连忙跳入湖中,向刚才女子跳入湖中的地方游去。可是青年在刚才女子入水的地方附近找了很久也没要发现那女子。当时是深秋,湖水很平静,按理说那女子跳入湖中,不会这么快就被湖水冲走,难道是自己眼花了?那青年郁闷的浮在水面上,准备上岸,于是往岸边游去。突然看见岸边站着一白衣女子,衣饰和身形分明就是刚才的女子。只见这白衣女子披散的头发湿漉漉的,遮住了大部分面容,只露出乌青的嘴唇。衣服也是湿漉漉的,连鞋子也是湿漉漉的,最奇怪的是从这女子脚下一直延伸到湖里的地面有个半米宽的湿湿的条状地带,仿佛这女子是从湖里爬出来似的,很是诡异。落水鬼!?这是青年人脑袋里蹦出的想法,完全符合村里老人讲的那些诡异故事的描述:什么全身湿透,在黄昏或清晨黑夜白天交界时出现,什么脚下有一条湿湿的粘带,就像蜗牛一样。突然那女子抬头望向这边,对青年露出一个诡异的似笑非笑的笑容,吓得青年连忙往远离她的岸边游去。游的过程中,青年寒毛直竖,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总害怕突然从水底伸出一只手把自己拖下去,落水鬼可是要找替身才能投胎的啊!当青年屁滚尿流的爬上岸时,看见那白衣女子突然又跳入了湖中,这次青年可不敢再下水了,连滚带爬的跑回村子,找族长汇报此事。起初大家都不相信青年说的,觉得他肯定是没睡醒眼花了,或是喝了酒说胡话。直到村里又有人在黄昏或是清晨看见一白衣女子跳入湖中,去湖里救她却怎么也找不到她,当你抬头看向岸边时,就会发现那白衣女子正好端端的站在岸上,对你露出阴恻恻的笑。。。。。。甚至有人在清晨看见一白衣女子跳入湖中,又突然出现在岸边,又跳入湖中又出现在岸边,诡异非常!大家确认了那湖里有水鬼后,连忙从外面请来道士捉鬼,但大部分都是骗子,骗了村里不少钱,后来大家再也不相信那些道士了,只得远离湖边免得遇到那女鬼,当时我娘就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千万别去湖边。说来也奇怪,一般来说水鬼都是要找替身才能投胎,虽然村里人尽量不去湖边,但难免有喝醉失足落水的,或是外乡人不知道误入湖里的,居然都相安无事,这女鬼为什么没找替身,大家都觉得奇怪。本来大家都尽量离那湖远远的,水鬼也不能离淹死她的湖太远,大家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十年。但是随着这水鬼留在凡界的时间越来越久,她的功力就越来越深厚,渐渐那女鬼能离湖越来越远了。甚至到最后只要下雨,那水鬼都能随着雨水在村里乱窜,吓得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把我们害惨了!”

听到这,释觉得奇怪,那女鬼的鬼气明明没有变成血红色,也就是说她没有害人性命,想到这,释好奇地问:“大叔,那这女鬼可曾伤人?”大叔为难地说:“怎么说了,你要说那女鬼害死了谁,还真没有,但是她一看见少年郎或是你们这样的青年就扑过去,用骷髅一般的手去摸他们的脸,那吊在眼眶外的眼珠骨碌碌的转,腐烂的嘴哆哆嗦嗦的不知在说什么,那模样可怕极了,吓疯吓傻了不少人。大家又只得请道士来捉鬼。这次村里有经验了,倒还真请来了几个道士,可惜道行不够,被女鬼打得狼狈的跑了。后来村里请来一个修道之人,那人真是高尚,分文不取,可惜道行不够,任没有收服女鬼,不过他告诉大家国有国法,鬼有鬼规,水鬼是不能直接进入凡人家里的,必须有人给她开门,她才能进入凡人家里,所以大家在清晨和黄昏时都躲在家里,只要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声响,只要里面的人不开门,女鬼就进不来。可是你们给女鬼开了门,我就只有背井离乡了,唉!”陵越迟疑了一下问:“那大叔你可以在别人家暂住啊,也不用背井离乡啊?”大叔叹口气说:“唉,你们是不知道村里有规定,谁给女鬼开了门就自行离开,不得到别人家躲避连累其他人。”朱友文惊讶的问:“还有这么奇葩的规定?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大叔又叹口气说:“其实不怪村长有这样的规定,以前张大妈的大儿子喝醉酒给女鬼开了门,把她的小儿子吓得病了几个月,隔壁的吴大妈看他们可怜,就收留他们在自己家,哪知张大妈的大儿子又喝醉酒给女鬼开了门,害得吴大妈的儿子都吓傻了。。。。。。村长才有这样的规定的。”释若有所思的问:“大叔,那女鬼一般只能下雨天才能在村里游荡吗?”

大叔信誓旦旦的说:“当然,以前那修道的人说过那女鬼是水鬼,只有水才能作为媒介,让她移动,这也是水鬼为什么只能在水里找替身才能投胎的原因。”释继续问:“那大叔如果不下雨的话,那女鬼是不是只能在湖边活动,而且一般在清晨或黄昏出现?”大叔想了想点点头。释笑着说:“大叔,你不用背井离乡了。”陵越笑着点点头,屠苏也点点头,只有朱友文不解的问:‘为什么,那女鬼现在不是可以随便进大叔家了吗?下次下雨怎么办?那女鬼看着就让人害怕!’风天逸冷笑一声说:“真是笨,我们今天黄昏就把那女鬼解决了,这老头就不用逃命了。”大叔一愣,下意识的问:“你们可以解决那女鬼?可是我今天到哪去躲啊?”风天逸没好气的说:“你在村里一个朋友都没有吗?”大叔老实的说:“朋友是有,可是村长规定。。。。。。”陵越笑着说:‘大叔,朋友之间互相拜访再正常不过了。’大叔呆愣了一下,叹口气说:‘好吧,今天我先不走了,去拜访朋友,明天天亮后如果你们没有收服女鬼,我再离开,你们也要小心点,打不过就跑,那女鬼不能离水太远的。’风天逸还想说些什么,但见二师兄都笑着点点头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心里想:这个无知凡人,知不知道我们是谁,还收服不了一个女鬼?要不是长留有规定,我早就让她魂飞魄散了!

    黄昏,众人来到湖边,陵越告诉大家,一会女鬼出现后,大家先用圈鬼阵困住她,然后由他和屠苏超度她。很快天色越来越暗,在不远处的岸边大家看见了一个消瘦的白色身影,正是那女鬼,众人忙摆出阵势,并注入灵力,很快女鬼就被困住。陵越和屠苏开始超度女鬼,可是女鬼听了超度的经文反而发了狂似的,在阵中乱撞,散发出强烈的怨气,陵越心中大叫:不好!果然屠苏的灵力开始异变,眼睛也开始变红,陵越忙叫释他们输灵力给屠苏,帮助屠苏压制煞气,原来是女鬼的怨气触发了屠苏体内的煞气。就在这骑虎难下之时,突然飞来一英气的年轻人,吼到:“这女鬼执念太深,用金刚经超度!”陵越和屠苏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声:“大师兄!”三人就开始默契的念起了金刚经,而释他们则继续为屠苏输送灵气,以帮他抵御女鬼怨气的影响,压制煞气。女鬼继续负隅顽抗,巨大的怨气让四周刮起了凌厉的风,众人的衣服都被这凌厉的风割破了,大师兄由于位置的关系,更是首当其冲,很快整个胸膛都露了出来。那女鬼却突然停手,喃呢了一句什么,掉在外的眼珠也变得湿润润的,随着金刚经的咒语,女鬼在一片金光中消失了,接受了超度,赶去投胎去了。。。。。。陵越觉得不解,刚才那女鬼抵抗的这么厉害,不肯接受超度去投胎,为什么突然就放弃了?风天逸更是看着女鬼消失的方向发呆,刚才自己听到了什么,儿子?(羽族的听力和视力强于其他族)这谁是那女鬼的儿子,难道自己听错了?或是那女鬼疯了,把这的谁错认成他儿子了?陵越看着狼狈的大家,收敛了疑惑,对大师兄和释他们说:“这是我们的大师兄石太璞,大师兄这是师父新收的徒弟,羽族皇风天逸、人族十二皇子朱友文,狐族小殿下樱空释。”释他们忙简单收拾了一下狼狈的仪容一起向石太璞行礼:“大师兄!”

 


我那又仙又萌又魅惑的小师弟啊(二十五)

(二十五)

半夜,风天逸被巨大的声响惊醒,羽族本来听力视力就强于其他族,更何况这声响如此巨大还持续不断,是个人也会被吵醒。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雨,那声响仿佛像巨石撞击木板的声音,而且好像从楼下传来的。风天逸在房里坐一会躺一会还是无法忽视这持续不断的巨大声响,最后气急败坏的提上鞭子就冲了出去。走到楼梯口时,释房间的门突然打开,释走了出来,居然还是狐族本相,而且只穿了里衣,银发披散着,头顶还有几根短发翘了起来。释睡眼朦胧的看了风天逸一眼,软萌的叫了句:“四师兄。”风天逸则是气他穿成这样就出来了,而且还是狐族本相。风天逸正要发作,朱友文的房门也打开了,看样子朱友文也没睡醒,朱友文看了风天逸一眼,又看看释,迷迷糊糊问了句:“释,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释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头发还是银色的,一挥手就变成了黑发琉璃眼的模样,软糯的问:“五师兄,你也被吵醒了?”朱友文没好气的说:‘这么大声音不被吵醒才怪,走我们下去看看怎么回事。’风天逸却黑着脸说:“释,你先回房换件衣服。”释呆萌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朱友文也拉起释对风天逸说:“别婆婆妈妈的,有那功夫还不如一起去看看怎么回事?”说完就和释一起往楼下走,风天逸只好不爽的跟上。

三人来到楼下大厅,声音明显是从门外传来的,像巨石砸门的声音。三人面面相觑,如果是普通人砸门怎么会有这么大声音,而且门上还有那怪大叔上的一把大锁,二师兄答应了人家绝不打开这扇门,现在怎么办?释试探地说:“要不我们去找大叔问问,这么大声响他一定没睡着。”风天逸没好气的说:“问他干嘛,一定是不准我们开门,他八成是知道些什么,瞧他黄昏时害怕的那样,估计是被门后那东西吓破胆了。”听他这么说,朱友文也觉得害怕了,忙说:“要不我们不管他,反正看样子那东西好像进不来屋里,要不也不会这么大力气的砸门,今晚忍忍就过去了,明天和二师兄商量了再说。对了二师兄、三师兄呢?这么大声响他们不可能听不见。”释则好奇的研究那把大锁,想看看到底有什么玄机可以镇住外面的东西,可是看来看去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风天逸对朱友文的话并不赞同,叫自己忍一个晚上,自己可忍不了,更何况释还在这,自从自己展出黄金翼后,灵力大增,怎么也得在释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想到这风天逸霸气地说:“释,你让开,我风天逸倒要看看这门后究竟是何方妖魔鬼怪,今天就让我来斩妖除魔!”释看着风天逸还在发愣,朱友文来不及阻止,门锁就被风天逸一鞭打碎,掉在了地上,门“嘎吱”一声就开了。

三人看向门外,只见门口居然站着一个瘦弱的女子。这女子身着白衣,很是瘦弱,全身都湿漉漉的,头低着看不清面容。三人面面相觑,很难相信刚才门外那么大的声响是面前这个瘦弱的女子弄出的。朱友文迟疑的问:“请问你。。。。。。啊!”朱友文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后退,释则瞪大眼睛楞在了原地,风天逸看着眼前的女子也吃了一惊。原来这女子抬起了头,披散的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看不清面容,只能间或看见头发掩映下苍白的肤色,可是从湿漉漉的头发缝隙里掉出一个东西,挂在脸上,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个眼球,这眼球还在转动,仿佛在看四周的情况。突然这女子伸出枯枝一般的手,猛地向释冲去,冲力太大,冲开了女子脸上湿漉漉的头发,露出一张腐烂的脸,深陷的眼窝里只有右边吊着一只咕噜噜转动的眼睛。释被眼前这张可怕的脸惊到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朱友文也吓得两腿发软,但还是下意识的把释往后扯了一下,但是那女子速度极快,很快那枯枝一样的手就要抓上释那漂亮的脸蛋了,说时迟那时快,那女子突然停住了,面目狰狞的拼命把枯爪往释的方向伸去,腐烂的嘴唇哆哆嗦嗦的念着什么,原来是风天逸用灵力催动鞭子紧紧缠住了那女子。风天逸大吼:“朱友文,快把释拉到一边,这是淹死的女鬼,执念太强了。”朱友文回了点神,忙把释拉到一边,释也反应过来了,忙对朱友文说:“走,我们去帮四师兄。”朱友文一看见那女鬼就两腿发软,结结巴巴的问:“怎么帮?去杀了她吗?”释肯定地说:“不行,你看她的鬼气没有变成血红色,她没有害过人性命,不能贸然将她打到魂飞魄散!”“啊,什么是鬼气啊,我怎么看不见”朱友文茫然的问。“释,别理他,他一介凡人看不见鬼气,这就是我不敢使全力的原因,怕把她打到魂飞魄散体现在我的灵石上被师父责罚(长留有规定下山修炼的弟子不能乱杀无辜,妖魔鬼怪只要没伤人性命都不可赶尽杀绝,违者重罚。)”风天逸边咬牙拉紧女鬼边吼到。释和风天逸是神兽族天生就能看见鬼气,凡人修行了得的也能看见,无奈朱友文修行有限自然看不见鬼气。不过朱友文还是明白他们的意思了,这女鬼没害过人性命,按长留规定就不能赶尽杀绝,那现在怎么办啊?只听释一句:“四师兄、五师兄用圈鬼阵困住她再说!”释话音一落,风天逸就用一个结界先暂时困住女鬼,然后一跃而起开始用灵力结阵。释也升到半空中用灵力结阵,朱友文虽修为落后,好在二师兄陵越要求严格,阵法背不下来就没晚饭吃,怎么结阵朱友文还是知道的,只是结阵的灵力比风天逸和释弱了许多。

很快女鬼就被困在了阵内,三人累的坐在地上直喘气。三人虽然经常修炼但是实战还是第一次,又不能将女鬼打的魂飞魄散,这女鬼执念又强,释和风天逸要把握好灵力的强度实属不易。而朱友文从小最怕鬼了尤其是女鬼,生活在偌大的皇宫,朱友文几乎都是嬷嬷宫女在照顾,而嬷嬷宫女又很迷信,从小听了不少关于宫里冤死的女鬼的故事,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历练就是一只面目如此可怕的女鬼,朱友文几乎是闭着眼睛结阵的,现在都还觉得腿软。三人喘了一会,朱友文背对着困住女鬼的圈鬼阵,询问两人:“现在怎么办?”风天逸疲惫的说:“当然是超度她了。”朱友文和释点点头,然后,没有然后,三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朱友文不解的说:“四师兄,去啊,你不是说要超度她吗?”风天逸略微尴尬的说:“我。。。。。。笑话,我是羽族的皇,怎么会做超度女鬼这种和尚做的事。”朱友文笑着说:“我看你是不会吧,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原来也有你不会的事啊。释,要不你去,这女鬼看着挺膈应人的,让她早登极乐吧。”释眨眨眼睛嘟嘴说:“我,我在长留修行是为了提高修为,将来帮哥和狐族做事,嗯,将来我要做的事好像不需要我超度女鬼,所以二师兄给我的法术书那几章我,我没看。”风天逸拉着释的手说:“对,将来我们都是被三界瞩目的人,怎么会去做超度女鬼这种有失身份的事。”说完就看着朱友文。朱友文不悦的说:“看我干嘛,我你们是知道的,能完成二师兄布置的任务就不错了,那有空去学什么超度鬼魂啊。”风天逸嘲讽的说:“五师弟,我到觉得你学学超度鬼魂也不错,至少将来你成为混吃等死的闲散王爷时还可以帮皇宫捉捉鬼,也不有辱长留的名声嘛。”朱友文不服气的说:“你怎么知道我不能飞升,现在我勤加修炼,说不定将来我还可以保护小师弟了。”释对朱友文笑笑说:“嗯,我也相信五师兄只要你别偷懒,你一定能飞升的。”风天逸不悦的挡在释面前:“就你的资质,飞升?笑话,还有释可轮不到你来保护!”释见两人又要吵起来了,忙说:“既然我们都不会超度鬼魂,这女鬼怎么处理啊,天快亮了,要不请二师兄来定夺?对了,二师兄和三师兄呢,这么大动静他们不可能听不到啊。”释话音刚落,就听见鸡叫了,三人只好解开法阵,看着女鬼迅速的飘走,要不等太阳出来女鬼一样魂飞魄散。

 


我那又仙又萌又魅惑的小师弟啊(二十四)

(二十四)

一早陵越就带着一众师弟下山了,虽然大家都穿着最简单的白袍,但实在是这群人颜值太高,惹来镇上不小的轰动。为首的年轻男子五官仿佛刀刻出来似的,挑不出一点瑕疵,身材也极好,虽然面带微笑,但是人透着一股精明,就是那种你被他骗了还会笑嘻嘻的帮他数钱的那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旁边的年轻男子虽然颇为英俊,但是冷着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连看他两眼都会感觉一股冷气而且人透着煞气,让人更不敢靠近。后面跟着个眼高于顶的骄傲青年男子,其实那青年长得很帅,虽然眼睛与他标准的五官比稍微显小,不过这样搭配反而显得更有味道,就是他的样子太骄傲了,仿佛谁都入不了他的眼。这骄傲青年牵着一人,看起来比他还要小些,天啊,这人长得倾国倾城,雄雌莫辩,身材纤细修长,肌肤胜雪,泼墨一般的秀发,闪亮的琉璃色桃花眼,挺巧的鼻子,带点肉的瓜子小脸,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红艳漂亮的索吻唇,让人有想吻他的冲动。这绝色美人正用他漂亮闪亮的桃花眼左顾右盼,新奇的打探四周,那模样软萌可爱,既清纯可人又灵气十足,让人有种想把他拐骗回家,然后关起来,除了自己谁也别想瞧见他的冲动。不过想想而已,这绝色美人正被那一脸骄傲气场不容小觑的青年紧紧牵着,旁边还有一位贵气的年轻人正和这绝色美人有说有笑。那贵气的年轻人是这群人中看起来最亲切的,他其实长得挺俊的,就是嘴稍大,不过这样反而给人一种亲近感。虽然这群人不好接近,但是并不妨碍大家不远不近的跟着,看着养养眼也是好的。陵越当然发现了后面的人群,无奈地摇摇头,施了一个小法术,大家的脚程突然加快,很快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刚才的人群,朱友文也注意到了,于是向二师兄建议,大家还是住官府的驿站好了,住普通客栈的话被人这么盯着浑身不自在,风天逸也是一百个赞成,刚才看释别人盯着他看,他还对别人甜笑,一点皇族的矜持都没有,不知惹了多少桃花,让风天逸不爽到现在,还是住保密性良好的驿站稳妥些。陵越看看屠苏又看看释,决定接受朱友文的建议,虽说修仙之人并不计较吃住条件,但是这两人在越低调越好,免得大师兄还没找到就惹来一堆麻烦。看陵越首肯了,朱友文高兴的带着大家来到了最近的一个中等大小的官府驿站,朱友文亮出了他的皇子玉牌后,马上得到了最高规格的礼遇,毕竟是十二皇子嘛,官府哪敢怠慢。释他们自然住在了最好的客房里,释刚沐浴完舒服的躺在床上,就听见敲门声,打开一看原来是四师兄风天逸。释很自然的把他请进了房里,问他这么晚了有什么事?风天逸问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比如这房间你住的可还习惯?第一次来凡界你习惯吗?晚上你怕黑吗?等等。释皱着眉头心想:怕黑?四师兄你在开玩笑吗?我在狐族时还经常出去夜跑了。凡界,我觉得挺好的啊,东西有趣人也有趣啊,至于吃住什么的我都无所谓啊。但释还是耐着性子一一回答了,最后风天逸耳根微红的说:“看在你初到凡界一定诸多不适,我又是你四师兄理应照顾你,今晚我就勉为其难留下来陪你吧。”释瞪大眼睛实在是不知道风天逸什么意思,用手指戳戳自己漂亮的索吻唇,断断续续地说:“嗯,四师兄,这只有一张床,我,我除了我哥以外,实在是不习惯和别人睡。。。。。。”风天逸暗中嘟囔一句:那晚不是睡得挺好的。释没听清下意识问:“四师兄,你说什么?”风天逸脸色一变,不悦地说:“不要我陪就算了,我问你我送你的玉佩呢?你不是答应我要随身带着的吗?”释先吃了一惊,很快镇定下来,转转眼珠狡黠地说到:“我本来一直带着的,但是狐族的新年我要跳祭祀舞,不能带其他族的饰品,我才取下来的。这不一回长留就马不停蹄的出来找大师兄,我才给忘了的,明天我一定带上。”风天逸咬咬牙说:“我给出去的东西你一定要给我带着!”释连忙点头说:“好的,四师兄,明天我一定带着,你看天这么晚了,四师兄你一定也累了,快回房休息吧。”风天逸瞪了释一眼,扭头哼了一声走出了房间。释连忙关上房门,在房里翻箱找柜,还好装玉佩的小盒子自己还带着,连忙把玉佩拿出来放到桌上准备明天带上,然后无力的倒在床上,放出5只白色尾巴,脸靠着毛茸茸的尾巴就睡着了。

释一行人走了几天来到一个偏僻的村庄,陵越告诉大家灵蝶显示大师兄就在这附近,大家一会进村庄搜寻搜寻。大家来到村庄的时间不算晚,但是各家各户都关门闭户,街上也没有什么人,朱友文奇怪道:“奇怪,这里的人才黄昏就休息了吗?想找个人问问有没有见过大师兄都不行。”陵越看了看天说:“灵蝶没有异常,说明大师兄没事,天色要暗下来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过夜吧,明天天亮了再去找大师兄。”大家点头同意,在村里走了好久才看见一家简陋的客栈,虽然和前几天住的官府驿站简直不能比,但是大家都累了,有地方歇脚就不错了。(长留有规定,在凡界是不能轻易使用法术的,所以大家都没用法术,真的是用凡人的方法在行进)。

陵越敲了敲客栈简陋的大门,过了好一会才打开一条门缝,一个中年男子惊恐的打量着外面的人。陵越露出亲切的微笑:“大伯,我们是来住店的。”那中年男子打量了眼前这群样貌不凡的人警惕的说:“你们不是这附近的人。”陵越皱着眉头说:“是的,大伯,我们本来是要去京城的,结果走错了路,不小心来到了这里,看天色已晚,只好到您这来投宿,明天一早我们再去镇上找马车离开这里。”中年男子看看天,确实天色已晚,眼前的又是一群相貌不凡的男子,时下有些犹豫。风天逸早就有些不耐烦了,烦躁地说:“你开个价,小爷我有的是钱!”屠苏瞄了他一眼冷着脸说了句:“住嘴!”朱友文陪着笑脸央求道:“大伯,你看我们都累了一天了,这附近又实在没有地方落脚,大伯你一看就是个面善之人,不会让我们流落在外的。”说完又把释拉过来,继续说:“大伯,你看我们小弟年纪还小,都累成什么样了,他从小身体就不好,这种天气晚上再露营的话,小弟一定会感染风寒的,你叫我们这些做哥哥的可如何是好啊。”说完悄悄把手伸到释的背后轻轻的推了推,释只好抬头咬着嘴唇用雾着水汽的桃花眼无辜的看着大叔,这招对哥很有用,大概对凡人也有用吧。许是释的表情太过无辜,眼睛太过清澈,这中年大叔终于叹了口气打开门说:“你们进来吧。房价还是和墙上贴的一样,我这童叟无欺的。”等众人走进来后,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锁好大门,又检查了几遍,然后转过头来盯着众人,面带惊恐又严肃的说:“只是有一点,今晚下雨的话,无论你们听到什么声音决不可打开这扇大门,知道吗?这是同意让你们住店的先决条件!”对于大叔的话,释和朱友文是好奇,风天逸是不屑,屠苏不知在想啥,陵越倒是很和善的满口答应:“大伯,这是您的地方,我们自然遵循您的规矩,不动这扇大门就是。”大叔看陵越答应了,松了一口气,絮絮叨叨的说:“大叔也是为你们好,你们一看就相貌不凡,哪了解我们乡下人的无奈。本来已经过了做生意的时间,眼看天要下雨了,才免为其难收留你们的,其实就是不希望你们出事。好了,看你们挺累的,也饿了吧,大叔我去给你们煮面条,乡下粗茶淡饭的你们将就着充饥吧。”陵越忙说:“多谢大伯,有劳了。”

大叔走后,大家围坐在老旧的大圆桌旁,边喝着热茶边等着大叔的面条。风天逸握着茶杯皱着眉说:“这茶真难喝,估计那面条也难以下咽。”朱友文喝了一口,也觉得不好喝,莫说皇宫就是驿站的也比这好喝多了,就是在长留,因掌门和各峰主都是风雅之人,吃食虽要练辟谷之术比较简单,但茶却不曾亏待大家,都是清新怡人的好茶,骤然喝这种粗茶,自然是不习惯的。释到无所谓,自己在山间野的时候还常喝山涧的水了,而且这茶初喝很苦,苦味过后又有股甘甜,很是奇特。于是释歪头萌萌地说:“其实这茶叫先苦后甜,我觉得还不错。”朱友文附和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感觉,也许那大叔的面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风天逸冷哼一声说:“真是天真,这乡野村夫哪见过巴掌大的天,居然住店还有规矩,真是个怪人。”陵越忍不住开口劝到:“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寻找大师兄,你们入门第一天就知道长留有规定在外界除非是遇到麻烦和危险,其他时候是不可轻易使用法术的,更不能伤害无辜,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人有什么规矩我们遵照就是,何必多生事端。”风天逸摆张臭脸不说话,其他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很快,面条就端来了,大家累了一天,能在这种鬼天气吃碗热气腾腾的素面,本身就是让人欣慰的事,何况面里还加了一些时令的野菜很是清香,大家都吃得饱饱的,然后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我那又仙又萌又魅惑的小师弟啊(二十三)

二十三
  新年很快过去,又到了回长留的日子,释和卡索、父母依依惜别后坐上了去长留的马车。这马车蕴含灵力,跑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凡界地盘,释和车夫都化成凡人模样,马车的速度也慢了下来。马车一慢下来,释就靠在软塌上晕晕欲睡,突然一只棕色灵蝶飞进释的马车与释用灵力通灵。

  原来这只灵蝶是朱友文用灵力所化,问释走到哪了,约定谁先到长留山下就等另一人一起上山。释用灵蝶与朱友文通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五师兄半月不见你居然能操纵灵蝶了。灵蝶里传来朱友文得意的声音:那是当然,你们都能操纵灵蝶了,我哪能落后,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你五师兄了,我当然要加油了。再说回去好无聊啊,天天都是皇族间的晏会,我还要陪笑脸说奉承的话,弄得我的表情都变不回来了,最后我干脆躲到国师那修炼去了,反正我在皇宫可有可无,父皇也没怎么计较。释调笑着说:平时在长留二师兄要拿打扫绝情殿威胁你,你才肯好好修炼,怎么一回家这么自觉,我以后告诉二师兄你不好好修炼让你回家就成了。灵蝶里传出朱友文着急的声音:别,我以后好好修炼,你别告诉二师兄。回家见不到你……你们,我好无聊啊,我又不知道怎么联系你……你们,狐族,嗯各族都有结界,幸好国师提醒我可以修炼出灵蝶联系你,嗯,你们,我就加紧修炼才炼出灵蝶的。释微微一笑歪头说:可是师兄我有一事不明,这灵蝶寻人必须要从那人身上或用过的物体上收寻残留气味或灵力才能找到那人,我记得我并没有赠与师兄何物件,在长留时你也没修出灵蝶,你的灵蝶是怎么找到我的?这……朱友文一阵沉默,是啊,灵蝶怎么找到释的呢,是因为灵蝶收集过释里衣的气味。释的里衣怎么来的呢,是释上次发情扯坏扔在我房里的,我也不知道我哪根肋不对,居然把释破破烂烂的里衣好好收藏起来,回家想释的时候还拿出来看一看丶摸一摸丶闻一闻,啊,这说出去简直像个变态,打死都不能说!师兄,师兄,你怎么呢?释看灵蝶半天没反应,不知道五师兄怎么呢?朱友文只好断断续续的说:嗯,上次你梦游到我房里的事你还记得吧,你上次在我房里留下一根,嗯,发带,对就是一根发带(我总不能说是一根腰带吧)。你忘了带走,我收拾房间时发现的,说还给你回头我又忘了,不小心带回了家,对,就是这样。释皱眉嘟嘴说:可是,我记得我不爱用发带啊,那天我用了发带吗?朱友文忙错开话题说:用了,用了,好了这些小事就别计较了。你走到哪了,我快到了,我就先在山下等你了,你看见一辆朱红色挂着黄金色帐幔的马车就是我的马车。对了,这次我从国师那讹了个好宝贝,一会到了长留我给你瞧瞧。释掀开帘子向外瞧了瞧,对灵蝶说:应该离长留不远了,我估计半个时辰能到,一会山下见。两人又聊了一会各自新年的趣事,最后在山下相遇,打发了各自的仆从,两人一起向山上飞去。

     风天逸一早就到了长留,可惜释还没到,在房里坐立不安的呆了一会后,干脆出门到大殿外的平台上去等释。其他普通弟子看风天逸在大殿外的平台上走来走去,好奇的问他在干嘛,风天逸随口答到“赏花”,大家四处看了看这哪有花,这羽皇不会回了趟羽族就变傻了吧。正在大家诧异时,只见飞了两人上来,其中一人的容貌不正是貌美如花吗?风天逸看见释眼前一亮,自从那晚后风天逸就对释念念不忘,想了这么久的人终于见到了。开心不过几秒,就看见释旁边压抑不住兴奋的朱友文,一股不爽涌上来,释怎么和他一起?“樱空释!”风天逸不悦的叫了一声。释抬眼一看是四师兄,笑着跑过去:“四师兄你怎么在殿下,才到?”风天逸瞄了朱友文一眼问释:“你们怎么一起来的?"释眨眨眼睛无辜的说:“在山下遇到的啊。”风天逸狐疑的看了俩人一眼,拉起释向殿内走去:“走,我们去拜见师父”。朱友文看风天逸那样就来气:我在哪遇到小师弟关你屁事,这羽皇还是这么讨厌霸道,算了我可不想新年一过就和他吵架。朱友文不悦的跟着两人一起进了宫观,往拜见白子画上仙的大殿走去。

       意外的大家在大殿上没有看见白子画上仙,只看见一脸凝重的陵越和百里屠苏。陵越见他们来了,勉强笑了一下说:“你们来了,师父去天宫参加仙晏去了,这天上一天,我们这有结界虽比凡界强些,但师父也要好几个月才回来。”大家不解的看着陵越,师父做为三界德高望重的上仙又是仙界第一武神,去参加个仙晏再稀松平常的一件事,为何二师兄的表情如此凝重,这普天之下谁还伤得了师父?释看着陵越好奇的问:“二师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陵越苦笑着说:“今早大师兄的灵石发出了橙色的光,那是他受伤的信号,虽然伤的不重,但是大师兄的修为不在我之下也强于屠苏,普通妖物怎会伤到他,师父又恰巧不在,仙界结界强大我等又还没飞升如何通知师父啊!”释知道二师兄一直是一个有主见的人,猜想他这么说其实已有决断,便试探的问:“那二师兄有何打算?”陵越看了释一眼说:“我决定和屠苏一起下山寻找大师兄,助他一臂之力!”释他们吃惊的说:“那我们呢?”这正是陵越烦恼的地方,平时都是陵越来安排他们的修炼和打理绝情殿的大小事务,自已一走,他们会不会偷懒还是小事,关健是殿内有些普通弟子对这些只因生为皇族就可拜入白子画门下的他们心生妒忌,自已不在不知会闹成啥样。这些普通弟子也是各族的贵族或各修仙大派的佼佼者,真伤了的话,会引发各族矛盾,而释他们又是各族皇族伤了他们更麻烦,更何况……陵越看了释一眼,这个还有猫妖血统,万一血统觉醒而发情,绝情殿不知乱成啥样!算了,干脆带释一起下山,自已看着稳妥些,就像屠苏一样;平时可助我一臂之力,万一煞气发做,自已还能帮着压制;释也一样,自已要杜绝一切会让他发情的东西,再带上师父的法器,万一发情,只有自己才有能力去催动师父的法器用纯正仙气压制猫妖血统。想到这陵越叹了口气说:“你们跟我一起走,就当下山历练,但是保证遇到危险,我让你们走,你们必须尊从我的命令立刻安全的离开,明白吗?”陵越平时看着温和,但是严肃时有一股强大气场,三人面面相觑,点点头算是答应了。陵越让他们今天回去休息和收拾行李,明早一早出发。

我那又仙又萌又魅惑的小师弟啊(二十一)

狐族的新年果然很忙,卡索每天都忙上忙下的,释很想帮忙,无奈卡索什么都亲力亲为,终于把各族的礼物都准备好了。为了表示对各族的尊敬,一般送礼的队伍都由狐族的皇室成员带领,释想跑腿的事我总可以帮忙吧,卡索表示由他和哥哥姐姐们去送就行,释在狐族休息。释看着忙着整理礼物的哥哥姐姐们,嘟嘴不开心,哥还把自己当成小孩子。突然看见几箱礼物上的拜贴写着羽族,释想羽族的皇不就是四师兄风天逸吗?我可以去送这个。释跑到卡索身边,撒娇说:“哥羽族的礼物我去送吧,羽族的皇刚好是我的四师兄,这样我还可以顺便去拜访一下四师兄,好不好麻?”卡索皱着眉头想了想,自已最近很忙,陪不了释,释一定闷坏了,既然羽族的皇是释的师兄,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想到这,卡索宠溺的摸摸释的头笑着说:“好吧,哥最近陪不了你,想来你也闷坏了吧,既然羽族的皇是你师兄哥也放心,就是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释高兴的猛点头,对卡索说:“哥,你就放100个心吧,释保证完成任务,那释有没有帮到哥呢?”卡索宠溺的刮刮释的鼻尖:“有,当然有,释可帮了我大忙,这样哥就可以留在狐族筹备宴会的事,等你回来,哥奖励你最甜的果子。”其他哥哥姐姐不甘心了,“每年我们都帮你送礼怎么没见到奖励啊,果然你只疼爱释。”“算了卡索不从小就这样护着释吗”“走,送礼去,我们送礼是份内事,人家才叫帮忙”。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边打趣着卡索,边吩咐下人把各族礼物抬走,准备前往各族。卡索尴尬的在一旁解释: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哥哥姐姐当然也辛苦,也帮了我大忙,我在这儿谢过哥哥姐姐们了。大家笑笑散去了,释心里却甜丝丝的,哥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疼爱自己,自已也能帮帮哥了。最后卡索给释派了法术最高的护卫跟随,才依依不舍的送释离开狐族。
羽族,风天逸正在本族圣地里的一个山洞中大发雷霆:“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一定会成功吗?现在怎么办!”一个巫师打扮的人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回答:“主上,书上就是这样记载的,流星花花粉加羽族皇族的血和至纯的灵力就可打开流星花神佩,难道毕竟是邪术所以难以成功?”风天逸气急败坏的说:“我不管什么邪术不邪术,我只知道我再不打开翼孔展出黄金翼,皇叔迟早会以我没有黄金翼为借口夺了我的皇位!流星花几百年才开花,花期只有几天,收集的花粉也至多能保持一个星期就会失去神力,错过这次我就没有机会了!”这时巫师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开口说道:“主上,据记载,这流星花神佩是羽族皇族和猫妖族公主一起制造的,当时那位皇族也没有翼孔,是猫妖族公主找到方法制造了这流星花神配帮他生出翼孔,大概是这样他才对那位猫妖族公主如此死心塌地……”“够了!我不是来听历史的,我只想知道怎么样能启动花神佩!”风天逸粗暴的打断他的话。那年轻人若有所思的说:“据说那猫妖族公主制造出流星花神佩时先用自己的血进行了血祭才激活花神佩的,也许我们要再次启动花神佩还需要猫妖一族的血……”风天逸恨恨的说:“你说的轻松,就这几天我到哪去抓一只猫妖,自从那位猫妖公主引起天下大乱之后猫妖一族就非常低调,基本不离开妖界。而且我们神界和妖族魔族已达成协议互不侵犯,我又如何能冒然去闯他们的边界,打破协议。”风天逸正在烦燥时,山洞外有下人传话:“皇,狐族新年送礼使者已到,王爷请你前去接见。”风天逸烦燥的对巫师和他的手下说:“你们再研究研究,务必把花神佩启动了,否则,哼,有你们受的!”说完风天逸离开山洞向大殿走去。
风天逸黑着脸走上大殿,看见向他行礼的狐族送礼使者居然是樱空释,下意识的问:“樱空释,怎么是你?”皇叔抢先开口:“这是狐族的小殿下。”风天逸想:对了,释是狐簇小殿下,还有,真是天助我也,想什么来什么。突然风天逸高兴起来,忙让释就座,还热情的邀请释晚上参加羽族答谢宴。王爷见风天逸如此高兴,还以为他们师兄弟兄弟情深。
晚宴上风天逸端起酒杯兴奋的对释说:“释,我知道你喜欢吃水果,我特意命下人给你准备的果酒,知道你喜欢吃甜的,这果酒还用蜂蜜调配过,你一定会喜欢的,尝尝。”释虽然不胜酒力,但想到这果酒是四师兄特意准备的,自已以前还连累过四师兄,忙把酒杯端起来,笑着说:“谢谢四师兄,释也敬你,祝四师兄新年万事如意。”风天逸看着释单纯的笑容,邪笑着喝了一杯酒挑眉说:“你来了,四师兄自然万事如意。”释微笑着看着风天逸,虽然不太明白他的话,还是礼貌的将酒一饮而尽,好甜,真好喝。释觉得这酒没有其他酒那么辛辣,而且果香加蜂蜜又好闻又甜,正是释喜欢的,释不觉又多喝了几杯。风天逸似乎心情不错,说着他们在长留的趣事,频频向释敬酒,释也照单全收,很快释就醉了。风天逸见释醉了,就让皇叔继续主持宴会,亲自送释去上等客房休息。
安顿好释后,风天逸让其他下人退下,对自己的心腹使了个眼色,心腹就走了出去,很快把风天逸叫准备的东西送了进来,然后关上门退了出去。风天逸扶起醉醺醺的释,将他摇醒,端了碗汤药送到释嘴边,温柔的说:“释,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再睡,要不你明早要头疼的。”释迷迷糊糊的看了风天逸一眼,傻笑着说:“四师兄,你啥时变得这么温柔了,都不像你了。”说完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汤药喝完,倒头就睡。风天逸坐在释旁边,看着释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摸摸释的头发,轻声说:“释啊,有时有人对你好是想利用你,对你温柔,是为了得到些东西,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免费的午餐,还好我只是要你的一点血而已。不过这之前抱歉了,我要先把你的猫妖血统激发,所以啊这汤里下了媚药,你快发情吧,我好早点取你的血去完成一件大事。别怪四师兄狠心,这事关系我的一生,你就帮四师兄一次吧。”

幻城索释对话体

幻城索释对话体(冯绍峰*马天宇):

地点:雪雾森林秋千处

释(期待):“哥,我们好久没荡秋千了,你陪我玩会吧。”

卡索(装着冷漠):“释,我们明天就要比赛了,不能再和你荡秋千了。”

释低头不说话看不清表情。

卡索心里难受,但是不赢比赛圣者会杀了释,让释难受和释的命比起来,当然释的命重要了,叹口气,这戏必须得做下去。

卡索又硬着心肠说:“我已经想清楚了,我有支持我的神民和母后,再说你只是庶出,这王位本来就是要传给我的,希望你明天能放弃比赛。”

释松开了秋千的绳子,站起来盯着卡索,就像想把卡索盯穿一样,气愤得说:“卡索,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王位的,你以前说的话都不算数了吗?”

卡索心痛了一下,装作不削的说:“我说了什么话?要自由去流浪的话?那不过是我才成年,又是王位继承者,想体验下无拘无束的生活而已,怎么,这样的戏言你也当真了?”

释气的浑身颤抖:“你,你自己说过的话都不算数,还是。。。。。。你也和别人一样把我当成儿戏而已。”

卡索继续冷漠得说:“我怎么把你当儿戏了?我以前说的戏言全部都要算数吗?你还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了,你肯为我放弃王位竞争吗?”

释颤抖着,在心里默默的说,能啊,当然能,我本来就不想要那王位,我只是希望你能自由。。。。。。谁知,你又变了。。。。。。你当时那充满向往的神情怎么会是戏言。。。。。。:“卡索,我以为只有你能懂我,结果。。。。。。又或者是我从来都看错你了,总之我明天一定会打败你,然后逐你出刃雪城,卡索。。。。。。,再见!”对不起,哥,我必须要这个王位,因为只有这样母亲才能告诉我你恢复神力的方法,你的愿望和你的命比起来,当然你的命更重要。。。。。。等你神力恢复了,你还要王位,我会还给你的,然后。。。。。。我离开刃雪城,祝你和梨落幸福。。。。。。

释转身,落寞的准备离开,卡索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我最爱的人不是梨落,我爱的人在刃雪城,我哪也不会去!”释惊讶的回过头:“你爱的人不是梨落?那是谁?在刃雪城?难道是岚裳?”

卡索走上前一把抱住释:“傻瓜,我爱的人是谁你不清楚吗?”

释觉得心跳得很快,紧张得说:“我怎么知道,再说,你变来变去的,说过的话都不算数。”

卡索突然吻上释的唇,趁释吃惊,舌头伸进释的口腔攻城略地,直到释呼吸困难,才放开他。

释烧红了脸,边喘气边紧张的问:“卡索,你干什么?我是你弟弟。”

卡索看着释,认真的说:“你是我弟弟吗?”

释呆呆的看着卡索,悲伤的说:“你知道了?”

卡索点点头,叹口气,说出话却异常残忍:“既然你不是我弟弟,你也应该知道你没有冰王继承权,我希望你明天放弃比赛。”

释呆呆的看着卡索,卡索的话他消化了很久,然后苦笑着说:“原来你做这么多,只是为了让我放弃明天的比赛,卡索,那王位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吗?”

卡索没有否认,静静的说:“释,以前我对王位没有感觉,但是当我失去了神力后,我才知道力量的重要。当我想和梨落成婚时,由于我没有神力只能被父王软禁,眼睁睁看着梨落被罚往北禁。。。。。。”还有我不当冰王,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杀,这不该是你的命运,卡索在心里默默的说。

原来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梨落,我还以为。。。。。。为什么心这么痛,好痛。。。。。。算了,还是哥的命重要,哥喜欢梨落,我当王了,让梨落回来和哥成婚就是。。。。。。释转过身,手扶着心口,使劲憋住眼泪,尽量让自己平静的开口:“卡索,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总之我要当这个冰王。现在你没有神力,冰族需要的是我,我想冰王也不会在火族虎视眈眈的时候,说出我的身世,让冰族失去我这个强大的守护。”哥,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很卑鄙,等母亲告诉我你恢复神力的方法,我就把王位还给你,你想要的,我一定都给你。

卡索也觉得很难过,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和释走到这样地步,为了一个自己不想要的王位?不,是为了释的命,干脆把一切告诉释?不,不行,那样释和圣者会鱼死网破,圣者的力量还不清楚,不能让释冒险,而且释一旦杀了圣者,在冰族也待不下去了吧。。。。。。想到这卡索狠狠心故意严厉得说:“樱空释,想不到你这么卑鄙,明知你根本不是冰族的王子,根本没有冰族王位继承权,你还要抢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

卡索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樱空释的心,释觉得自己眼前发黑快站不住了,颤抖着艰难的转过身,悲伤的看了卡索一眼,转过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颤声说了句:“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明天一定会打败你成为冰王,卡索。。。。。。再见!”然后不敢看卡索,逃似的跑开了。哥,不是的,不是的,你别用失望的眼神看我,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我不要王位,什么都不要,我只想你幸福,我只希望你幸福而已,对不起,对不起!哥,我是为了救你的命啊,为了你的命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为什么?释再也承受不住扑倒在雪地上大哭起来,仿佛要把争王位所受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似的,没有人理解他、没有人懂他,连他最爱的哥哥也。。。。。。陪伴他的只有无声落下的片片雪花。。。。。。

 


我那又仙又萌又魅惑的小师弟啊(二十)

(二十)

高潮的余韵渐渐过去,卡索看着怀里满身欢爱痕迹已经昏睡的释,理智慢慢回归。我和释这样对吗?释毕竟是我堂弟,我。。。。。。虽然刚才我很舒服,是那种身心的愉悦,我也很喜欢释,但是我从没想过我们会变成这种关系。。。。。。虽说在神族不是很介意伴侣是同性,但我毕竟是狐族皇位继承人,将来我也必须要有继承人,怎么办?还有父皇、皇叔那要怎么交代,他们不会同意我俩结为伴侣的。。。。。。释才成年也许什么都不懂,我真浑,居然趁释不舒服对释做了那种事情,现在怎么办?算了,这种事讲求两人情投意合,我很喜欢释,从第一眼看见这个精致的瓷娃娃起我就喜欢他,想保护他,也许对我来说变成这种关系反而更多了一份亲密和美妙,可是释是怎么想的,释一直把我当成最喜欢的哥哥,他能接受我当他的伴侣吗?如果,释接受我们的关系,我们成为彼此的爱侣,那我什么困难都不怕,父皇、皇叔接受不了,大不了我们离开狐族,我不当这狐族继承人就是,反正还有哥哥们,我就和释到凡界去四处流浪,看看凡界各处的风景,想到这卡索激动的搂紧释,在释的额头上落下幸福的一吻。卡索幻想了一会和释在凡界的幸福生活,转念一想要是释刚才只是烧糊涂了,事后并不想接受这样的事那我该怎么办?虽然很难过,但是我尊重释的决定,毕竟和我一起,释也许要面临许多压力和困难,也许还会影响释的前途,毕竟释也是九尾狐族的皇族,还是白子画上仙的徒弟,将来升仙不成问题,是在天庭当神官还是在狐族当亲王或是两者兼顾都不是问题,这样的前途比和我到凡界去流浪都要好吧,想到这,卡索叹了口气,又吻了吻释的额头的樱花印记,轻轻的说:释,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哥都会永远爱护你。

卡索看着怀里的释,怎么看都看不够,目光往下看去,突然看见释大腿处和身下的白灼和粘液,一片狼藉,卡索脸红了红,光想那些没用的,还没帮释清理了。卡索忙把释轻轻放在床上,跑到自己里面房间的浴池旁,把温泉水的开关打开,把温泉水放入浴池里,再回到床边把释轻轻抱起,和释一起浸入温暖的水中。卡索轻柔的把释身体里自己留下的东西清理出来,又给释清洗了一番,整个过程释都没清醒,只是喃呢了几声和往卡索怀里蹭了蹭,卡索虽然欲望又开始挺立,但是他都忍住了,在没有知道释的意愿之前,自己绝不会在贸然动释。卡索给释清洗完后,不带欲望的吻吻释的额头和唇角,也许这是最后吻吻释了,不知道释不同意之后,还有没有机会这么亲密了,卡索苦笑了一下,轻柔的抱起释,把释放到软塌上,自己把一片狼藉的床单和地上乱七八糟的睡衣清理了,重新铺上干净床单才把释轻轻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薄被,自己又清洗了一下,本想穿好睡衣再休息,但想到明天释什么态度还不知道,这也许是最后和释这么亲密的机会了,也就没有穿睡衣,和释肌肤相贴的相拥而眠了。

第二天释迷迷糊糊的醒来了,觉得自己全身就像被马车碾压过一样,全身都痛,动了动,好痛啊,简直不想动。释的动作惊醒了卡索,其实昨晚卡索东想西想一直没睡着,到了快凌晨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这会看见释醒了,紧张的不得了,不得不结结巴巴的开口:“释,你,怎么样,昨天,那个,你,恩,我,那个,就。。。。。”释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卡索,打断道:“哥,你想说什么,我们昨晚是不是去夜跑了?”卡索下意识的啊了一声:“你为什么这么问?”释看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和身体上的不明红痕说:“这个样子肯定是夜跑过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啊,这些红痕肯定是树枝刮的吧,还有我全身都好累,只有夜跑才这么累啊。看来我又记不起昨晚的事了。哥,你说我为什么有时候记不起发生的事,就像上次跳祭神舞,我吃了一个小魅果之后的事也不记得了。”卡索吃惊的问:“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昨晚我们,我们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吗?”释歪头想了一会,摇摇头:“不记得了。”卡索想:释不记得了,怎么办?不对,这事有蹊跷,我得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释昨天那样的确和平时不一样。算了,等事情弄清楚再告诉释吧,免得我也说不清,释也不会信,徒增释的烦恼。想到这,卡索一把抱住释:“释,你别担忧了,让哥来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难得回来一趟,就别管这些烦心事了。”释点点头,他也确实累了,又缩进卡索的怀里,闭着眼睛说:“哥,我好累,我再睡一会。”卡索宠溺的看看释,也搂着释在床上补眠。

两天后,释被狐族皇派去给那些大家族分发皇室礼物去了,卡索正好可以调查释那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失忆。卡索在房里思考了会,释上次跳祭神舞是误食了一个小魅果变得不一样的,事后也是什么也不记得,那晚释也吃了魅果,难道问题出在魅果上,可是没道理啊,释也是狐族,虽然只有5条尾巴,魅果只会增加灵力和魅力,不会让释变成那样也不会让释失忆啊。卡索突然想起释跳祭神舞那天,释的母亲冰月王妃喂释喝过她的血,后来释就清醒了,而且那之后释就被突然送去了长留,看来父皇、皇叔和释的母妃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是他们不会告诉我的,怎么办?只有去试探了。

卡索拿着一个果篮用布盖住,来到皇叔和王妃的住处,假装来这找释。冰月王妃看是卡索笑着说:‘释啊,还没回来,大概被分发礼物的那些家族留他用膳了吧。’卡索也微笑着说:“这样啊,这是我新得的魅果,我还想找释和他一起吃这些魅果了。”说完掀开了果篮上的布。果然冰月王妃脸色大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这样啊,卡索要不你把果篮留下,我晚上转交给释。”卡索故作为难的说:“可是我也只有这么多,我做为狐族继承者必须要定时吃魅果以增强灵力,全部给释的话不太妥当,我还是等他回来和他一起吃好了。”冰月王妃脸色变了变,又笑着说:“这样啊,那卡索这些魅果还是你吃吧,毕竟以后你是狐族的继承者,你能增强灵力也是为了保护狐族嘛。释,还小,用不着吃魅果。”卡索反驳道:“释成年了可以食用魅果了,我就是发现释没有分配到魅果,才想和他一起吃的。好了,不打扰王妃休息了,我等释回来和我一起吃这些魅果。”说完转身就走。冰月王妃急了:“卡索,不能给释吃魅果!”卡索了然一笑。转过身看着王妃的眼睛认真的问:“为什么?”王妃痛苦的摇摇头说:“卡索,我知道你很关心释,听我说释不能吃魅果,释他。。。。。。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但这都是为了释好。”

“算了冷月,卡索是未来狐族皇的继承者,有权知道狐族的一切。告诉他也好,他这么疼释,知道真相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免得万一有什么变故,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无法应对。”狐族皇和兰修亲王一起走进了大厅。卡索忙向父皇和皇叔行礼,皇叹口气说:“冷月,你来告诉他怎么回事吧。”冷月王妃痛苦的闭了闭眼,悲伤的说:“这都怪我,是我带给释不幸的。。。。。。”兰修君走过去扶住王妃温柔的安慰道:“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受害者。卡索,还是我来说吧。”

猫妖族曾经有位擅长香料、特别漂亮诱人又肆意发情引得三界大乱艳姬公主,卡索,你在狐族藏书阁想必也看过她的记载吧。后来她被天界捉住,关了起来,怕那些被她迷惑的人或神为了找她又引起混乱,各族的记载就到此为止了吧。其实她最后没有被关在天界,因为她为了掩盖她发情时的骚味,竟然一直服食各种异香,导致她后来发情已没有骚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异香,所以关在天界的日子,每逢她发情,都有定力不够的神官被淡香吸引而被她引诱,差点让她逃了出来。天庭又不能处死她,她让每一个被她迷惑的人或神自愿用一把由她灵血铸成的刀在自己心上插一刀,建立某种联系,只要她死了,那些人或神就会受剜心之痛,进而疯魔。因被她迷惑的人或神众多,而且很多是各族皇族和贵族,这些人发疯了,不知又会是怎样的天下大乱,所以最后天庭秘密把她囚禁在了鲛人族。在鲛人族的无尽深海里有快巨大的万年寒冰做的冰牢,关在里面无论是谁都会慢慢冻结,最后变成冰雕,永远出不来。由于在无尽深海下,除了鲛人族的皇族,谁也到不了那个深度,大家以为万无一失。谁也不曾想到,鲛人族的一位皇子,为了捡一块夜明珠,误入冰牢,与艳姬偷偷相识,相恋,最后还诞下一名女婴。好在那位鲛人族皇子知道艳姬的所为,没有解开锁住她的冰链,让她离开冰牢,只是用鲛人族特有的水晶球让她不被冻结而已。本来天界要处死那个艳姬的女儿的,不过鲛人族的女王说稚子无辜,而且也不能证明这个女婴就遗传了母亲的能力,一切等女婴成人再说。天界也不好太强求鲛人族,就等女婴长大,果然女婴成年之时就发情了,鲛人族女王因抚养之情已不忍杀她,保证把她关在深海一辈子不出去见人,而这时她的父母艳姬和那位皇子也不知所踪。

冷月王妃苦笑了一下接着说:“我就是那个女婴,如果我不是贪玩偷跑出来遇见来鲛人族联姻的兰修,就不会害了释,兰修本来是要和大公主联姻的。”兰修君搂紧了冷月说:“瞎说什么,我第一眼就认定你了,此生非你不娶。”冷月继续悲伤得说:“得知我跑出来,天庭本来是要处死我的,但是有些女王的旧友求天庭宽限一月,他们来想办法,因为我不是纯猫妖一族,也许有办法压制妖气而不发情。结果后来他们找到法力高强的白子画上仙用至纯的仙气压制我体内的妖气,暂时让我不发情。后来有位仙人找到一样法宝由白子画上仙用至纯仙气炼化,最后打入我体内,永恒压制妖气,我才度过此劫。当释出生时,我们看他是个男孩以为他没有继承猫妖血统,因为猫妖血统很少传给男孩,这也是我们在释之后一直不敢再要孩子的原因。想不到释居然没有逃脱这样的命运,魅果会催发他发情,以后他都不能再接触魅果了,我的体内有白子画上仙炼化的法器,我的血能暂时压制释的妖气,但这不是长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释到长留修炼,用纯正的仙气压制妖气,只要释能得道升仙,那些妖气就不足为据了,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执意送释去长留的原因。卡索,你现在知道一切了,我们希望你能对释保密,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卡索呆呆的站着,释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难怪他法术微弱、难怪他只有5条尾巴,他有猫妖血统,三界最不齿的猫妖血统。对,不能让释知道,释小时候受的嘲笑够多了,要是他知道。。。。。。。他一定受不了的,对,不能告诉他,我一定要保护好他,一定!卡索坚定的点点头说:“王妃,我一定会保密的,而且我一定会保护好释不让他受任何伤害,我保证!”

说完卡索跑出了大厅,这时卡索急迫的想见到释,释太可怜了,想抱抱他,想保护他,决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任何伤害。卡索冲进释的房间,释刚回来,对卡索微微一笑想说点什么,卡索一把上前紧紧抱住了释,释疑惑的问:“哥,你怎么了?”卡索楼释的手又紧了紧,颤抖的说:‘释,哥发誓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你相信哥!’释虽然不明白卡索怎么了,听到这些话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笑着说:‘我知道,哥是全天下最好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