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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又仙又萌又魅惑的小师弟啊(二十)

(二十)

高潮的余韵渐渐过去,卡索看着怀里满身欢爱痕迹已经昏睡的释,理智慢慢回归。我和释这样对吗?释毕竟是我堂弟,我。。。。。。虽然刚才我很舒服,是那种身心的愉悦,我也很喜欢释,但是我从没想过我们会变成这种关系。。。。。。虽说在神族不是很介意伴侣是同性,但我毕竟是狐族皇位继承人,将来我也必须要有继承人,怎么办?还有父皇、皇叔那要怎么交代,他们不会同意我俩结为伴侣的。。。。。。释才成年也许什么都不懂,我真浑,居然趁释不舒服对释做了那种事情,现在怎么办?算了,这种事讲求两人情投意合,我很喜欢释,从第一眼看见这个精致的瓷娃娃起我就喜欢他,想保护他,也许对我来说变成这种关系反而更多了一份亲密和美妙,可是释是怎么想的,释一直把我当成最喜欢的哥哥,他能接受我当他的伴侣吗?如果,释接受我们的关系,我们成为彼此的爱侣,那我什么困难都不怕,父皇、皇叔接受不了,大不了我们离开狐族,我不当这狐族继承人就是,反正还有哥哥们,我就和释到凡界去四处流浪,看看凡界各处的风景,想到这卡索激动的搂紧释,在释的额头上落下幸福的一吻。卡索幻想了一会和释在凡界的幸福生活,转念一想要是释刚才只是烧糊涂了,事后并不想接受这样的事那我该怎么办?虽然很难过,但是我尊重释的决定,毕竟和我一起,释也许要面临许多压力和困难,也许还会影响释的前途,毕竟释也是九尾狐族的皇族,还是白子画上仙的徒弟,将来升仙不成问题,是在天庭当神官还是在狐族当亲王或是两者兼顾都不是问题,这样的前途比和我到凡界去流浪都要好吧,想到这,卡索叹了口气,又吻了吻释的额头的樱花印记,轻轻的说:释,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哥都会永远爱护你。

卡索看着怀里的释,怎么看都看不够,目光往下看去,突然看见释大腿处和身下的白灼和粘液,一片狼藉,卡索脸红了红,光想那些没用的,还没帮释清理了。卡索忙把释轻轻放在床上,跑到自己里面房间的浴池旁,把温泉水的开关打开,把温泉水放入浴池里,再回到床边把释轻轻抱起,和释一起浸入温暖的水中。卡索轻柔的把释身体里自己留下的东西清理出来,又给释清洗了一番,整个过程释都没清醒,只是喃呢了几声和往卡索怀里蹭了蹭,卡索虽然欲望又开始挺立,但是他都忍住了,在没有知道释的意愿之前,自己绝不会在贸然动释。卡索给释清洗完后,不带欲望的吻吻释的额头和唇角,也许这是最后吻吻释了,不知道释不同意之后,还有没有机会这么亲密了,卡索苦笑了一下,轻柔的抱起释,把释放到软塌上,自己把一片狼藉的床单和地上乱七八糟的睡衣清理了,重新铺上干净床单才把释轻轻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薄被,自己又清洗了一下,本想穿好睡衣再休息,但想到明天释什么态度还不知道,这也许是最后和释这么亲密的机会了,也就没有穿睡衣,和释肌肤相贴的相拥而眠了。

第二天释迷迷糊糊的醒来了,觉得自己全身就像被马车碾压过一样,全身都痛,动了动,好痛啊,简直不想动。释的动作惊醒了卡索,其实昨晚卡索东想西想一直没睡着,到了快凌晨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这会看见释醒了,紧张的不得了,不得不结结巴巴的开口:“释,你,怎么样,昨天,那个,你,恩,我,那个,就。。。。。”释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卡索,打断道:“哥,你想说什么,我们昨晚是不是去夜跑了?”卡索下意识的啊了一声:“你为什么这么问?”释看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和身体上的不明红痕说:“这个样子肯定是夜跑过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啊,这些红痕肯定是树枝刮的吧,还有我全身都好累,只有夜跑才这么累啊。看来我又记不起昨晚的事了。哥,你说我为什么有时候记不起发生的事,就像上次跳祭神舞,我吃了一个小魅果之后的事也不记得了。”卡索吃惊的问:“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昨晚我们,我们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吗?”释歪头想了一会,摇摇头:“不记得了。”卡索想:释不记得了,怎么办?不对,这事有蹊跷,我得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释昨天那样的确和平时不一样。算了,等事情弄清楚再告诉释吧,免得我也说不清,释也不会信,徒增释的烦恼。想到这,卡索一把抱住释:“释,你别担忧了,让哥来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难得回来一趟,就别管这些烦心事了。”释点点头,他也确实累了,又缩进卡索的怀里,闭着眼睛说:“哥,我好累,我再睡一会。”卡索宠溺的看看释,也搂着释在床上补眠。

两天后,释被狐族皇派去给那些大家族分发皇室礼物去了,卡索正好可以调查释那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失忆。卡索在房里思考了会,释上次跳祭神舞是误食了一个小魅果变得不一样的,事后也是什么也不记得,那晚释也吃了魅果,难道问题出在魅果上,可是没道理啊,释也是狐族,虽然只有5条尾巴,魅果只会增加灵力和魅力,不会让释变成那样也不会让释失忆啊。卡索突然想起释跳祭神舞那天,释的母亲冰月王妃喂释喝过她的血,后来释就清醒了,而且那之后释就被突然送去了长留,看来父皇、皇叔和释的母妃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是他们不会告诉我的,怎么办?只有去试探了。

卡索拿着一个果篮用布盖住,来到皇叔和王妃的住处,假装来这找释。冰月王妃看是卡索笑着说:‘释啊,还没回来,大概被分发礼物的那些家族留他用膳了吧。’卡索也微笑着说:“这样啊,这是我新得的魅果,我还想找释和他一起吃这些魅果了。”说完掀开了果篮上的布。果然冰月王妃脸色大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这样啊,卡索要不你把果篮留下,我晚上转交给释。”卡索故作为难的说:“可是我也只有这么多,我做为狐族继承者必须要定时吃魅果以增强灵力,全部给释的话不太妥当,我还是等他回来和他一起吃好了。”冰月王妃脸色变了变,又笑着说:“这样啊,那卡索这些魅果还是你吃吧,毕竟以后你是狐族的继承者,你能增强灵力也是为了保护狐族嘛。释,还小,用不着吃魅果。”卡索反驳道:“释成年了可以食用魅果了,我就是发现释没有分配到魅果,才想和他一起吃的。好了,不打扰王妃休息了,我等释回来和我一起吃这些魅果。”说完转身就走。冰月王妃急了:“卡索,不能给释吃魅果!”卡索了然一笑。转过身看着王妃的眼睛认真的问:“为什么?”王妃痛苦的摇摇头说:“卡索,我知道你很关心释,听我说释不能吃魅果,释他。。。。。。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但这都是为了释好。”

“算了冷月,卡索是未来狐族皇的继承者,有权知道狐族的一切。告诉他也好,他这么疼释,知道真相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免得万一有什么变故,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无法应对。”狐族皇和兰修亲王一起走进了大厅。卡索忙向父皇和皇叔行礼,皇叹口气说:“冷月,你来告诉他怎么回事吧。”冷月王妃痛苦的闭了闭眼,悲伤的说:“这都怪我,是我带给释不幸的。。。。。。”兰修君走过去扶住王妃温柔的安慰道:“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受害者。卡索,还是我来说吧。”

猫妖族曾经有位擅长香料、特别漂亮诱人又肆意发情引得三界大乱艳姬公主,卡索,你在狐族藏书阁想必也看过她的记载吧。后来她被天界捉住,关了起来,怕那些被她迷惑的人或神为了找她又引起混乱,各族的记载就到此为止了吧。其实她最后没有被关在天界,因为她为了掩盖她发情时的骚味,竟然一直服食各种异香,导致她后来发情已没有骚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异香,所以关在天界的日子,每逢她发情,都有定力不够的神官被淡香吸引而被她引诱,差点让她逃了出来。天庭又不能处死她,她让每一个被她迷惑的人或神自愿用一把由她灵血铸成的刀在自己心上插一刀,建立某种联系,只要她死了,那些人或神就会受剜心之痛,进而疯魔。因被她迷惑的人或神众多,而且很多是各族皇族和贵族,这些人发疯了,不知又会是怎样的天下大乱,所以最后天庭秘密把她囚禁在了鲛人族。在鲛人族的无尽深海里有快巨大的万年寒冰做的冰牢,关在里面无论是谁都会慢慢冻结,最后变成冰雕,永远出不来。由于在无尽深海下,除了鲛人族的皇族,谁也到不了那个深度,大家以为万无一失。谁也不曾想到,鲛人族的一位皇子,为了捡一块夜明珠,误入冰牢,与艳姬偷偷相识,相恋,最后还诞下一名女婴。好在那位鲛人族皇子知道艳姬的所为,没有解开锁住她的冰链,让她离开冰牢,只是用鲛人族特有的水晶球让她不被冻结而已。本来天界要处死那个艳姬的女儿的,不过鲛人族的女王说稚子无辜,而且也不能证明这个女婴就遗传了母亲的能力,一切等女婴成人再说。天界也不好太强求鲛人族,就等女婴长大,果然女婴成年之时就发情了,鲛人族女王因抚养之情已不忍杀她,保证把她关在深海一辈子不出去见人,而这时她的父母艳姬和那位皇子也不知所踪。

冷月王妃苦笑了一下接着说:“我就是那个女婴,如果我不是贪玩偷跑出来遇见来鲛人族联姻的兰修,就不会害了释,兰修本来是要和大公主联姻的。”兰修君搂紧了冷月说:“瞎说什么,我第一眼就认定你了,此生非你不娶。”冷月继续悲伤得说:“得知我跑出来,天庭本来是要处死我的,但是有些女王的旧友求天庭宽限一月,他们来想办法,因为我不是纯猫妖一族,也许有办法压制妖气而不发情。结果后来他们找到法力高强的白子画上仙用至纯的仙气压制我体内的妖气,暂时让我不发情。后来有位仙人找到一样法宝由白子画上仙用至纯仙气炼化,最后打入我体内,永恒压制妖气,我才度过此劫。当释出生时,我们看他是个男孩以为他没有继承猫妖血统,因为猫妖血统很少传给男孩,这也是我们在释之后一直不敢再要孩子的原因。想不到释居然没有逃脱这样的命运,魅果会催发他发情,以后他都不能再接触魅果了,我的体内有白子画上仙炼化的法器,我的血能暂时压制释的妖气,但这不是长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释到长留修炼,用纯正的仙气压制妖气,只要释能得道升仙,那些妖气就不足为据了,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执意送释去长留的原因。卡索,你现在知道一切了,我们希望你能对释保密,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卡索呆呆的站着,释的身世居然这么可怜,难怪他法术微弱、难怪他只有5条尾巴,他有猫妖血统,三界最不齿的猫妖血统。对,不能让释知道,释小时候受的嘲笑够多了,要是他知道。。。。。。。他一定受不了的,对,不能告诉他,我一定要保护好他,一定!卡索坚定的点点头说:“王妃,我一定会保密的,而且我一定会保护好释不让他受任何伤害,我保证!”

说完卡索跑出了大厅,这时卡索急迫的想见到释,释太可怜了,想抱抱他,想保护他,决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任何伤害。卡索冲进释的房间,释刚回来,对卡索微微一笑想说点什么,卡索一把上前紧紧抱住了释,释疑惑的问:“哥,你怎么了?”卡索楼释的手又紧了紧,颤抖的说:‘释,哥发誓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你相信哥!’释虽然不明白卡索怎么了,听到这些话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笑着说:‘我知道,哥是全天下最好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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